前，快一点的话明天。”

反正现在重修课程结束了，加上严子乔不知道为什么的也减少了找她见面的次数，空间时间意外地多出了很多。在不用担心时间问题的况下，早搬晚搬对她来说其实没有太大的差别。

“是这样啊。”玻雪喃喃说道，“不过……”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姜于婕也不好催她，只耐心地等着。

“……不过之前我曾听莎莎说过，她说有一次凌晨曾看到你跟一个孩子在这里呆了一晚上，你的还靠在那孩的肩上。”玻雪小心翼翼观察姜于婕的色变化，有些忐忑不安，“所以，我想问你，你跟那生……是朋友吗？还是---”

姜于婕知道玻雪想说什么，但对此，她自认问心无愧，于是大方地笑着道：“只是朋友而已，别想得太复杂。”

“可是，就算你说是朋友，这样的举动会不会显得太亲密了？该怎么说---就是有点太曖昧了。”

“曖昧？”姜于婕歪着，“我没有办法界定所谓曖昧与友谊间的区别，打个比方，像前辈你和大陈之间的互动能算是曖昧的一环吗？”

玻雪没料到她会这么反问，结结地说：“欸？我、我和陈恳他？这不算啦，我和他差了快九岁，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嘛，这只是很普通的相处罢了。”她紧张地偷瞄了正在收银台前忙碌的大陈一眼，幸好对方似乎没有注意到。

“但，对我来说，与小曼的互动也是再寻常不过的，所以我才无法理解什么是‘正常’的相处，什么又是‘曖昧’。”姜于婕声如蚊吶，“或许是因为我从来没拥有过那种感吧。”

“咦？”玻雪满脸茫然。

姜于婕没回答，而是提起拖把，再次露出笑容：“没事，我地拖好了，先拿回去扫具间放。”说完，转身就走，留下抱着一大袋冷冻薯条的玻雪一个呆呆的立着。

扫具间狭小而暗，停下手边的动作，她望着漆黑一片的窗外愣愣地出，想起了过往的种种，那个温柔真诚的男孩……

那时候，她所自认为朋友间的举动，他是怎么解读的呢？她是否在无意间，给了他虚幻无谓的希望？她的无知又伤害了他多？

“裕群……”

她不禁低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