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心雅摆弄着垂肩的细软发丝，也接道：“就是说啊，讲真的，实在是很难想象她出席报告讨论的模样，可怜你们那组白白被她蹭分了。”

“没有这回事，文思妤虽然比较寡言，但是该做的工作她都有好好完成，我那时也有受到她的帮助。”姜于婕看她们越说越过分，连忙澄清。

不知道是否只是错觉，听到她的话，牧心雅和吴慧反倒都露出有些失望的色，看到她们这样的反应，姜于婕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这两，简直就像在期待着自己说文思妤的坏话似的。

“喔……那没事了。”牧心雅似乎顿时对这段谈话失去了兴致，伸手去拉吴慧的胳膊，“我们走吧，小慧。”

她们走了。姜于婕站在原地，心不是很畅快，从前她也曾听陈安说过关于文思妤的坏话，她们共通的点，就是都在嫌弃那个摆脸色、沉、难亲近。

但当初统计报告跟文思妤相处的过程中，虽然对方总是冷着一张脸，说话也比较不客气，可是该尽的本分，她都有确实完成，其他组员进度落后的部分她也会主动帮忙搭把手，绝对没有蹭分这种事。

可是，就因为面瘫、就因为沉默、就因为不会反驳而成为他茶馀饭后消遣间话的对象……

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姜于婕吓了一跳，急忙回过，看到来，她不自觉地脱而出：“文思妤……”

文思妤依旧维持着她一贯冷静寡言的形象，只对着姜于婕懒懒地挑起眉。

“你都听到了？牧、牧心雅她们说你的事。”

“嗯。”与一脸不安的姜于婕不同，文思妤显得相当从容不迫，“说我坏话的是她们，你有什么好心虚的？”

这么一想的确也是，姜于婕放宽心，却兴起另一个疑问：“你都不介意吗？她们明明没跟你同组过，却先为主的断定你是组里的米虫。”

“谁在乎。”文思妤漫不经心地将双手夹克的袋，“我根本就不介意班上的怎么看我。比起这种无聊的事，我还比较在意你刚才所说的话，说真的，你还真是个好啊。”

她的语气听起来实在不像是夸奖，反倒瀰漫着一浓浓的轻蔑，姜于婕皱起眉，不是很懂文思妤对自己的敌意从何而来。

像是要解答姜于婕的疑惑，文思妤扬起道：“你刚才不是替我说话了吗？明明我对你的态度也不是很好，却仍然帮我澄清，光凭这点，应该很多说过你温柔吧？”

姜于婕没有否认，只安静地专心听着。

“也是，这就是世俗所认为的温柔吧，难怪那个对你会如此地执着。”

“谁？”

眼看她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姜于婕很痛，文思妤和刘秋瓷简直是一个样，老讲些意味长却又模糊不清的话。

“这个话题就到这打住吧，你应该有其它的话要问我吧？”文思妤锐利的眼，紧紧揪住了她，“比方说……齿印？”

姜于婕倏地抬起：“当初那件事你果然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