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也听宫说过不少关于她的事。她在皇帝御前直言，在公主宴上讥讽万贵妃，面对张牙舞爪的巨熊也毫无惧色。他从未想过，在不为知的背后，她受着这许多非的折磨。

而他，为了避嫌，留下她独自面对紫禁城里的魑魅魍魎。

如今他后悔莫及。

朱玹展开双臂，从身后环拥住她，靠在她耳边低语：「你受苦了。」

他多希望能为她分担些苦楚，就算只是在身旁陪着她也好，这回他必不会捨下她。

「我不苦，」她转过，眼不再迷茫，「能见着你，我心里欢喜。」

「我也是，我也是……」他喃喃说着，一个吻轻轻落在她的眼睫上，初时如羽毛般细软温柔，然后揉进了炽热的意，激成灼烫的热吻，顺延而下，到了她的唇间，那吻缠绵如恋絮语，更如漫天纷的雨丝，绵绵密密，反反覆覆，似乎在诉着甚么，或是想网住甚么……

不知过了多久，两的唇才依依不捨地分离，他为她拨开汗湿的发丝，她双颊緋红，眼角还犹有泪痕。

他将她拥怀中，让她平贴在自己胸，絮絮低语了些两才听得懂的话语，像是安抚，也像是催眠，等到她不敌睡意，闔上双眼，吐吸渐渐平稳。他还意犹未尽地，轻啄了一下她的额前。

他们相拥而眠，十指紧紧扣着。

如同把未来命运託彼此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