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了他的肩,把他整个压到沙发靠背上,避无可避。
“消肿,别动。”梦里的吕懿说话不像打电话时那般冷淡,带着隐约的宠溺和担心,这让楚谌的心好了不少。
他舔了舔燥的唇,不知为何刚喝的那水压根不解渴。哦是了,梦里自己喝了酒,燥热都正常。
楚谌这么想着也就随了,当即伸手捂住了自己额上的冰袋,手指搭在吕懿的手背上,在他惊愕的目光中凑过去看他的眼,说:“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