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越过何青荷,扫了一眼室内,说:“进屋吧。”
何青荷懂了,今天是在他的房间。
每周的例行公事,只要两个在家绝对雷打不动地执行。
这是婚姻的权利,也是义务。
何青荷躺在床上,思绪飘得很远。
像乘着风的树叶,一会儿往上,一会儿向下,飘飘忽忽不知道来路,也不知道归途。
身体一点一点发热,烘得他志不清。
迷迷糊糊间,只有一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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