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墓园,走到了一个烟稀少的公园的地旁,祁鹤转过来看甘奚,眼睛红着,含着泪光道“我很想他们,有时候对我来说,我感到失去了至亲便意味着心里有一块空了,听起来也许很蠢,但对我来说那一份原本的没有了,那一份活下去的意义也没有了,我的他们无法知晓,他们的我也再也不能收到”。
甘奚看着祁鹤,对方的泪突然止不住地流了出来,擦了几下无果后,祁鹤有些无措地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