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祁鹤感到包扎过的伤依旧在涌出血，有点冷，于是他去敲响了隔壁俄罗斯老太太的门，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昏睡了过去。

他似乎还含糊不清地道了一句谢。

再然后就是改成母亲的姓氏，去寻求心理治疗，去找朋友纹身，不在把营业般的笑容挂在脸上，努力读完大一，再然后是休学，面试，招租。

直到，等来了那首歌的主……

甘奚沉默地望着祁鹤，在祁鹤没什么起伏的声音中，他突然有种要落下泪来的错觉，他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感觉，像是心堵上了辛辣苦臭的血，随着祁鹤语句的结束，忽地在胸腔里炸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