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来了,还躲躲藏藏什么!做了错事没有这个骨气面对后果?让他过来,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男,竟然能把我儿子迷的连爹妈都不打算要了!”
“爸。”薄言眉蹙起,迟疑地打开厕所的门,语气为难。
琛柏书被这满是戾气的厉喝吼的心跳颤,哪怕隔着医院的门板以及手机的传播,他也能清晰感受到电话那男的怒气。
“没事,你们在哪个医院,我现在过去,总得见一面把事说清楚的。”琛柏书佯装着平静,手里的床单却被攥的褶皱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