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重叠,耳边仿佛还缭绕着灼热的喘息,毫不害臊的说,他一下子就想歪了。
随即,这声音更加突兀粗重,似是还可以压抑着喘息:“心肝儿,你好啦?等我一下!”
薄言的声音一出,立马就引来了唐池兴奋的低呼,一脸戏谑地盯着他看。
琛柏书这才反应过来,脸红耳赤臊的厉害。
平常薄言总那么叫他,他也没觉得怎样,但现在旁边还有唐池和,等他反应过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