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枕,并不是他拿来用的。
琛柏书站在门,双腿仿佛千斤重,心跳声突兀激烈,仿佛要跳出胸腔。
他不由止了呼吸,一步一步地走过去,脚步沉稳又虚浮,踉跄无力。
当落下第六步的时候,他就走到了床边,眼底枕的模样怎么看都无法让忽视。
他几乎可以透过枕感受到封然当时的心理,他敢肯定,一定是纠结又难堪。
这种事本就荒唐,而且最关键的,还是和他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