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哈哈大笑,一扬缰绳,清彻的嗓音贯穿耳,一阵嗡鸣。
“那可不行,你不理我,我会很伤心的。”
男追上来,两匹马跑的都不快,纯粹小跑。
薄言拽着缰绳身体歪斜,一把扯住他的缰绳,将马的轨迹拉过来。
一棕一灰,两马并行,微风拂面,吹了额前的碎发,衣服里灌满了凉风,撑的鼓起。
男牵住他的手,他低看着,眉心一拧,再是舒展。
这盛夏当真美哉,有微风,有喧嚣,还有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