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就没了。
但提到酒吧,琛柏书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薄言的店,这次肯定是要去逛逛的,以及他曾做过因此做过春梦的,二楼咖啡店的“初恋”。
就这么傻乐了一会儿,他又突然想到什么,抓着男问:“你那一楼不就是酒吧吗?你怎么还去别的酒吧玩?”
薄言笑笑,“天天都待在那,没新鲜感啊。”
琛柏书掐他大腿上虬结凸起的肌,质问似地问:“你喝个免费的酒还要新鲜感?”
薄言意识到说错话,蓦地就噤了声,往窗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