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老老实实地向男妥协。
不知为何,男最熟悉的荒唐事却在此刻变得生涩,男倒抽的冷气络绎不绝,每到这时,他就像个做错事的小朋友,心惊胆战的止住呼吸,细细地去听男低哑的喘息。
他想,如果不是荒唐被男禁锢,内心的恶趣味早就展现了出来。
但现在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来。
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靡的气味,可男的兴致丝毫不减,让他根本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