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却刚好与封然对上。
下一刻,他蓦地愣住了。
因为封然脸上,染上了前所未有的严肃,除了严肃之外,再无其他绪。
“。”封然漆黑的眼眸凛冽暗沉,他直勾勾地盯着琛柏书,说道:“你和他的事其实我掺合并不合适,猜对还好,但是如果猜错了,不管对你还是对我都不好,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
“一个男清冷寡欲二十多年,要么是寡有疾,要么就是有难言之隐,你的难言之隐是喜欢他,那他的难言之隐是什么,你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