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都六点半了,总不能一个问题想一天吧?”
因为有封后打电话的曲,琛柏书轻松许多,他笑着摇摇,似是妥协。
他终于给出回复,“不像是开玩笑。”他难得大胆一回,说的不是“我感觉”。
不管是骗自己也好,至少这样,他能有一种薄言离他更近,对他有意思的感觉。
这就好像一场大梦,荒唐且美好。
封然听着他的答案,忍不住勾了唇角,随即想起来问道:“我看他现在应该也没有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