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二天身体肯定都是酸疼的,哪哪都不舒服。
这也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他正疑虑着该作何选择,薄言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加重了许多,他几乎都能感受到薄言灼热的呼吸。
“3,2,,结束。”
说完,一直卡着下的大手骤然收紧,琛柏书闷哼一声,他感觉到粗长的手指将脸颊两侧的肌肤捏到变形,声音不容抗拒,“选!”
琛柏书被这一声厉喝激的身体一颤,内心的羞耻让他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对,他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