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按照自己的心理来,也就是说他习惯了。
事虽小,但真要做起来还是很麻烦的,要是有动了他的东西随手放在一个地方,他根本就是属于一种忍无可忍的态度,只要见到了,就一定要抓着强制归类好,不做不行。
一次两次下来,周边的很少会再来第三次,就算再约,去哪都不会来他家,不然走之前还得用毛巾把地擦净,实在承受不起。
他想着往事,走了,直到被薄言低哑的声线拉回来。
“那你睡房间,我睡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