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点点歉意或温的眼。
非得说的话,大概就是从高高在上的不屑变成了对于自己平白养了对方几年,最后还要因为对方狱乃至于加刑的愤恨。
大概是因为很多恶至死都是恶。
更遑论只是他们被迫伏法的时候。
“我现在自由了是吗?”周一坐在冰凉的椅子上,仰着问站在他面前的一个警.官。
对方在怔怔地“啊”了一声之后点。
之后又是一阵无话。
一个天然话少,一个是心里想了很多,但是话到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