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对方答她。

这是裴昇的号码，而他此刻正在飞机上，因此无法接通电话。

对方接下来的话，令她持续晕眩。

“对，您资助了工肾脏的研究项目。”

“唯一要求是研究成果优先使用。”

“我们每个月会向大额资助汇报研究进展，因为这次是第一个月，所以打电话确认您的邮箱是否能正常查收我们的汇报文件。”

声音的余波在她耳边震，周颜站在沙漠里，她的新相机前，像一株还未扎根的植物，一团即将随处流的风滚，震惊地消化着对方郑重的感谢。

究竟是什么时候？周颜苦苦思索，历上往前翻一个月整，惊愕地停住，那天是他们领证的子。

从办事大厅出去，裴昇急急忙忙上了车，他说有无法推迟的事。

他真正知道肾移植，应该远不止这个时候。

更早的时候，裴昇对她呵护得夸张，怕她太晚回家，怕她受寒感冒，恋谈成了饭搭子。

甚至他们还未在一起，偶然的某一天在宴会上相遇，周颜发现裴昇戒了烟，没有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