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何回复。裘子颖不喜欢谈条件，“我要是拒绝呢？”

“那我们就没得谈。”

“这文章也不是非要不可。”裘子颖早预料到这所谓的大物都是有脾的，埋藏心机，做易，能换一个好处是一个好处。可她才刚这行，就得跟这样的打道，实在是激了她不驯的心。凭什么要替办这样的事？她再如何欣赏那笔触也不能捂之嘴，贸然出卖职业道德。

就这样，第一次谈判彻底失败。

许志临只笑她年轻，她走时也做个鬼脸，还用上海话暗骂一句：“侬滴个赤佬！”他听到也罢，听不到也罢，总之她出了气。

陈隽送裘子颖出门，两并肩走着。醉醺醺的酒鬼刚饮一酒就扶着墙呕吐，出一摊呕吐物，夜猫见状也在月光下炸毛。裘子颖本来不顾忌这些，却在气上，扬起脸蛋就是皱着的眉毛。陈隽望她一眼，伸手绕到她后背，隔着一个拇指的空隙，护她在身旁，远离酒鬼。很快，酒鬼东倒西歪地离开，他放开了手，继续与她保持适当的距离。裘子颖在他收回手的时候才发现，他刚刚靠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