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

天街小雨，马蹄踏在泥上和皮子上是截然不同落脚感。薛凌一直在众前，路上除了阵风作响，好像再无旁的声音，连鸟鸣都极少听见。每跑两个钟，即有驿站换马，几亦是收拾妥当后相视点示意，并未多作言语。

如此到了未时初，薛凌便远远瞧见了前一行的马车在车厢尾处挂了一串手指大小的葫芦，红绳缠了葫芦柄，随着马蹄摇曳的分外好看。

福禄寿全，多的是讨个吉利，薛凌并不确认里一定是坐着霍云昇。只猛勒一下缰绳，马匹长嘶一声，继而拔蹄狂奔。与马车擦肩时，最前那辆马车里恰好有将手肘支在窗棂上，窗帘被戳的往外拱起高高一个角。

薛凌斜瞥了一眼，马不停蹄，后几紧跟着从马车旁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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