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蛮蛮对上阿寿色眯眯的目光有点不适，但看在冯鹤龄的面子上还是摆了摆手，“算了，你快把领回去吧，别让他一个在外面跑。”

“是，我这就带他回去，你们也好好休息吧。”

冯鹤龄拉着阿寿又急匆匆地走了，隐约还能听到他数落责备的声音。

“什么新娘子，那是大师，是来救我们的大师……”

柳蛮蛮哼了一声，“我看冯家被关了八十年，脑子也要关出问题了。阿芜你说是不是？”

江芜回过来，随应了一声，又打了个哈欠，“好困啊，我们快回去睡觉吧。”

几不再耽搁，很快找了个一个空置的院落，东边正好连着三间厢房。柳蛮蛮带江芜住中间，亚度尼斯和凌尘道长在两边。

柳蛮蛮这一晚上不知道解决了多少活死，早就累得不行，一沾枕就睡着了。

刚才还喊困的江芜却毫无睡意，她在思考一个问题。

——像冯鹤龄和冯家这样，生命永远停留在某一天无限循环的，还能算是活吗？

又等了一会儿，她悄悄下了床，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凭着来时的记忆，她很容易就找到了冯家的祠堂。

四下无，江芜拿起锁轻轻一扯，门锁应声掉落。

她把门拉开一条缝钻了进去，看清面前的景象时，不由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