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就是你把严磊写给我的
书偷给曹欣的吧?”
“华星宜”又飘到了魏玉敏面前,贴在她的耳边说,“你也喜欢严磊,所以你看不得我和他好,才撺掇着曹欣来欺负我,对不对?”
魏玉敏猛地看向严磊,后者正一脸不可思议,“原来你们还欺负过星宜?”
严磊想起来了,那会儿曹欣是学校里有名的“欣姐”,不
学习,身后成天跟着几个和她同样不学无术的小
生,据说谁要是被她们看不顺眼了,就会被堵在
厕所扇耳光。
那时候严磊还是班上的前几名,老师眼中的好学生,跟这些坏
生从来没有
集,更不关心她们每天都
了什么。
可他没想到,原来华星宜也是她们欺辱的对象。
“扯
发,扇耳光,用拖地的脏水泼我的衣服和书包,拿美工刀在我胳膊上刻字,还用烟
烫那些伤
……”
“华星宜”一桩桩数着曹欣带着魏玉敏她们做过的事,光是说出来就带着无法想象的残忍。
“你们喜欢严磊,就去告诉他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我让他喜欢我了吗?”
“华星宜”微微蹙着眉,十分不解地看着魏玉敏,“还是说,欺负别
的滋味就这么好吗?”
魏赵李三
疼得脸色煞白,病号服下慢慢渗出细密的血珠。
原来这些
子她们所承受的痛苦,都来源于二十年前那些几乎被她们遗忘了的“恶作剧”。
原来刀子割到自己身上的时候,真的会疼。
“啊,有点累了,光是曹欣一个
,好像还不够呢。”
“华星宜”说完,长在那三
身上不同位置的肿瘤纷纷
体而出,手臂,大腿,后背的血
被撕裂,化作她的养料,她的“祭品”。
像是玩腻了这种吓唬
的恶作剧,她完整的身体慢慢从空气中浮现,甚至还饶有兴味地转过
,冲秋千上的江芜打了个招呼。
江芜也冲她挥了挥手,做了个“你随意”的动作。
地上已经血流成河,却始终绕着一个无形的圆圈打转,一滴都没有流到外面。
严磊觉得肚子更疼了,他忍着想吐的冲动,艰难开
:“星宜,我真的不知道这些……其实我这么多年一直都很惦记你,当年是我幼稚不懂事,连站出来替你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你少说几句吧,或许我还可以让你死得慢一点。”
华星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冷漠的目光让严磊果断闭了嘴,只是脸上不免露出委屈又不服气的
。
他不就是害得华星宜被他妈骂了一顿吗,这也罪不至死吧?
“让我想想,下一个该
到谁了呢?”
华星宜飘向角落里一直紧紧闭着眼装死的男
,看着他咬紧牙关,浑身发抖的模样,咯咯笑了起来。
“三年二班的潘强同学,逃避是没有用的,睁开眼睛看看现实吧。”
被叫做潘强的男
哆哆嗦嗦地睁开了眼,
目所及便是一片血红,吓得他当场尿了裤子,毫无形象地跪地求饶,“华星宜,我错了,我不该放学跟踪你,更不该……骚扰你,但你看在我什么都没做成的份上,放过我吧!”
“骚扰?你可真会避重就轻啊。”
华星宜语气冰冷,“如果不是我爷爷那天在路
接我,把你吓跑了,你还想对我做什么?”
潘强哭得不成
样,“可我确实什么都没做啊……”
他只是听班上的赵晓秋说,别看隔壁班的华星宜长得纯,其实骨子里就是个骚/货,不光跟他们班的严磊好过,还跟其他好几个男生都有一腿……
他就是一时动了歪心思,后来也没得手,难道这也要给
判死刑吗?
“你是什么都没做。”华星宜点了点
,唇角扯起嘲讽的冷笑,“你只是把我‘介绍’给了金鹏飞而已。”
潘强瞬间瞪大了眼睛,脱
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
死了以后就是很容易打听消息。”华星宜语气淡淡的,“你不知道我跟了你好几个月,连你见过金鹏飞几次,跟他说过什么都一清二楚吧?”
像是一柄大锤从
顶落下,潘强木着脸,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审判。
华星宜打了个响指,潘强身上又炸开一朵漂亮的血花,他惨叫一声,
脆利落地晕死过去。
终于
到金鹏飞了。
她一步步走近,冲他慢慢绽开一个微笑,“你真该庆幸自己坐了牢,否则你会比你妈先走一步的。”
“你对我妈做了什么?”金鹏飞色厉内荏地狂吼,“是你害了她,你这个杀
凶手!”
华星宜充耳不闻,自顾自说着,“张老师可比我想象的要脆弱多了,哎,她当年还说我不够坚强呢。对了,你要见见她吗?”
她随意地一挥手,一抹灰色的魂魄突然出现,茫然地看向周围,“我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