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哪儿鬼混了?”
“我这一天天都忙死了,哪有心
鬼混啊。”朱总在床边坐下,点了根烟,忽然没
没脑地来了一句,“那家拆迁谈妥了,明天就可以开工了。”
朱太太满脑子里都是朱总下车时拎着斧
一身血的样子,她根本不敢细问,到底是怎么“谈妥”的。
又过了几天,她找了个借
偷偷去了工地,闲聊一般打听起那家钉子户,“不是说他们漫天要价吗,怎么突然就答应了?”
工地负责
对老板娘有问必答,“还不是前几天下
雨,那家的老房子年久失修,半夜被冲塌了,一家
全都埋在下面了。等第二天被发现的时候啊,啧啧,都不成
样了。”
负责
摇着
,“他们要是早点答应搬走,还能拿一笔拆迁款,可非要坐地起价,现在呢?有钱也没命花咯!”
朱太太心都凉了,借
身体不舒服,匆匆逃离了工地,回家躺了两天才缓过来。
后来听说工地施工时遇到了一些怪事,有工
说半夜在工地上见到了鬼,就在那家钉子户被雨水冲垮的房子附近。
朱总请了大师来作法,又给受惊吓的工
包了红包,压下了不好的流言,最终楼盘还是顺利开卖,朱总赚得盆满钵满,身家翻了好几倍。
但他似乎忘记了答应给朱太太留一套大平层当礼物的事,只说房子太抢手,不小心都卖光了,给朱太太在别的小区又买了一套房当做赔礼。
朱太太才不想去那个小区住呢,
天荒地没跟朱总闹腾,这件事就这么翻篇儿了。
一转眼十二年过去,那个雨夜的回忆被朱太太死死压在心底,仿佛这样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当江芜准确说出这个
期的时候,朱太太才意识到,原来她从未忘记。
江荻一脸鄙夷,“你明知道你丈夫可能有杀
的嫌疑,却知
不报,怪不得你也会染上怨秽,你就是他的帮凶!”
“就算我知道又怎么样?他是我老公,难道我要帮着外
害他?”朱太太不服气地反驳,“再说了,兴许一切都是我自己瞎猜的,兴许那家
就是遇到意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