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蜡烛,他脱下鞋子,轻轻的掀开喜被的衣角,慢慢的躺上去。
周围没有什么声音,柳应渠躺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沈清梧身上的清香一直往他的鼻尖的钻,让他整个像是火山要发一样。
“清梧,我,我开始了。”柳应渠嗓子沙哑的说。
沈清梧:“……”这种时候就不用问了吧,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