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哥儿。”白芷靠在顾焕崇的怀里,抓着他的衣襟说。
顾焕崇长得高大,柳应渠是标准的手无缚之力,瘦弱书生。顾焕崇想起柳应渠的丑恶嘴脸,面露厌恶:“我自然是信你。”
两是偷偷的私会不能久留,顾焕崇就依依不舍的走了,正是傍晚的时间,他住在顾村要路过柳村,顾焕崇隔着老远就看见一个青衫的坐在老牛身上,悠哉悠哉的。
凑近才看见是柳应渠,嘴还咬了一根狗尾。
果然是一个不求上进的,顾焕崇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