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猫抓一样难受。

他手中拿着酒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跳舞的两，直直往那两去。

“啊——”

迎面走来的和裴斯年撞了个正着，裴斯年手中的酒杯撞翻，酒水泼了他一身，本就心不愉的裴斯年脸色更加难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陶晶晶迷迷糊糊往前冲，却没想到突然撞到了，她抬眼一看，便被裴斯年刀削斧凿般俊美的五官惊艳住，然而下一瞬，裴斯年冰冷沉的目光却让她心下犯怵，“不、不好意思啊……要不、要不我帮你洗净吧……”

陶晶晶一边说，一边用手帕帮裴斯年擦衣服上多余的酒水。

裴斯年目光往君砚那边瞥了一眼，却发现对方压根儿就没往自己这边看，裴斯年沉下脸。

“滚。”裴斯年咬着牙吐出一个字。

陶晶晶被他吓到了，虽然很不服气，但见裴斯年脸色不好看，也不敢上前触霉，灰溜溜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