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都听你的。”他只是抱着她的双腿,开始用摩挲她的花,滑溜溜的,他还顶着,上的筋络每次都能蹭到蒂,给谢挽爽到快要尖叫,却又不能尖叫,只是不住的说:“去屋里,去屋里……”
“就在这里,放心吧,我早就设了结界,别看不到也听不到的,你尽管叫喉咙。”陆燃笑着说:“叫喉咙我也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