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好，为什么这样都能有快感，哭着不断被哥哥扇扇到高。

“不能告诉你，哥哥……啊!真的不行，不是做坏事的，也不是因为我对他有意思，只是怕哥哥担心我才叫他的……”其实真实的原因是，怕哥哥会再三盘问，怕麻烦。

回应她的是沉默，以及抓着她腿的最后一掌，这一掌几乎打到她失声，她再也忍不住，涓涓尿了出来，双腿僵着颤抖，是高后的极度战栗。

兰若抱她起来，待温热的泉水开始抚慰她的肌肤时，她才缓过来，青年在她身后给她梳理着凌的长发，声音低低传来:“以后不许那么说。”

“啊?”谢挽因为刚刚的事，还有些羞耻，弱弱的应声，不明所以。

“你不是废物。”兰若说:“你是我的妹妹，我存于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我身上的寒毒是个顽疾，是遇见你之前便有的，如果不是有你，我并不想这么积极的治疗好。”

谢挽默不作声，关于兰若的过去，似乎是一个谈话的禁区，这是他少数几次提起，她也默契的不追问，给他留下一点隐私的空间。

“哥哥……”她手指轻轻划着池水，泛起水波，池中倒映出她二的身影:“我希望你好好的，虽然你说这话我很感动，但是我不想成为你的包袱，你也别总是想着背我这个包袱，我希望这个世界上有令你喜的事物，给你生活下去的动力，而不是把一切都寄托在一个身上，是最会变的。”

是啊，她似笑非笑的想，不仅会变，还会撒谎、偏心、护短。她上一世的生活就是一个漩涡，她奋力抓住一个以为能够有所依靠，他却放开了手，于是漩涡将她卷了上去，将她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