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他自己的去处，何必妄加涉。”

蒋宿泄气，将扭回去，不再说话。

丁字堂再没有了那个会在闹哄哄的学堂里坐在位置上安安静静看书的小书生，萧矜的目光晃过去时，也再也看不见她勾着露出的白皙脖颈和小巧的耳朵。

起初萧矜极为不适，又要极力掩饰，心一直处于低落状态。

过了几，他渐渐习惯了这种钝刀划出的伤，重新披上了伪装，变回从前的模样。

萧云业回城，萧小少爷自然收敛起来，不再去春风楼砸银子，也不再频繁旷学，只是身边终还是围着一群纨绔子弟，走到何处都是众星捧月。

而海舟学府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丁字堂在甲字堂的北边，萧矜等平里不去食肆也不去舍房，并不会路过甲字堂。

但这萧矜的饭菜在送过来时凉了，几便决定去食肆吃一顿。

就这么往南走了一遭，便在石像前遇到了陆书瑾。

萧矜季朔廷蒋宿等从食肆回去，往北走。陆书瑾则要去食肆吃饭，往南走，在石像的一前一后处正好碰上。

蒋宿先瞧见了她，咦了一声像是自言自语，“那是陆书瑾吗？”

很小的一声，却还是在周围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中被萧矜捕捉到了，他立即侧目看去，就见陆书瑾从石像的另一走过来。

她仍旧穿着雪白的院服，长发高束垂下长长的发带，鼻尖冻得通红。

如寒天下甘冽的清泉。

“陆书瑾！”蒋宿高声一喊，陆书瑾应声看来。

她脚步停得突兀，第一眼就对上了萧矜的视线。

下一刻，萧矜将视线移开了，偏过去，没有丝毫波动和停留，如看到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