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还有不少的鲤鱼在游。

鲤鱼们就游在靠近岸边的地方，大概是被游客喂食惯了，所以即使岸边有影靠近，鲤鱼也没有被吓得四散游走。

“我小时候，也来过这里喂鱼。”谢枝雪轻声开。

裴珩玉认真听着。

“那时候河边还没有这个护栏，河水也没有现在这么清澈，总有喜欢往里丢垃圾，来的游客路过随手丢进去的，或者小镇本地自己图方便丢的。那时候也没管，除非实在有碍观瞻到影响游客体验了，才会有拿着大网捞垃圾。净一段时间，慢慢又脏了。”

“因为河水水质不够好，所以里面的鱼也很少，还经常死掉。有一次路过的时候，我正好看到有一只鱼死了、身体浮起来，我问它怎么了，不在我面前提死亡，所以就带我去买鱼食，然后到岸边喂鱼。”

“去世很多年之后，我第一次回到这里的时候，也来了这个河边，当时河水就已经很清澈了。那时候邻居家的赵阿姨还住在镇上，跟我说是为了大力促进本地旅游业，所以镇上对环境更上心了，会让巡逻盯着不许往河里丢垃圾，每天清晨都会让清理河面……其实是很好的变化，但当时我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矛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