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方式后，裴珩玉就开始了每天一问。

“没有。”谢枝雪也每天淡然一答。

裴珩玉点点：“那我明天再问。”

就这样问过了一天又一天，问到了拍杀青大戏这天，关于索取谢枝雪联系方式的对话，内容仍然一如既往没有变化。

《画》的最后一场杀青戏，还是在画室环境下的室内戏。

警方最终确认了之前白家撞见的那个侵|犯白桦的加害者，是一直以来帮助白家和画廊沟通、为白家打理资产、经常来往白家别墅的青年律师，同时他也是白桦的高中同学、白桦还曾在他被校园霸凌时帮助过他。

律师长期来往白家，很清楚白桦的状况、白家的常习惯、别墅内部与周围的况。事实上，被白家撞到的那次，并非是律师第一次对白桦进行侵|犯。

律师一直很谨慎，他凭借着对白桦状况的了解，让白桦相信了面前的就是他的“大哥”。因此，白桦始终没有过反抗，甚至很配合。

在律师眼中，白桦这样一个曾经高高在上施舍过他的，如今变成了一个连真实还是幻觉都分不清的病，任由他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这样的“成就”，让律师沉迷其中。

直到那一次，白桦突然清醒了一下，并且认出了他、叫出了他的真实名字。

律师觉得高高在上的美梦被突然打碎，他失控怒，第一次对白桦采取了格外力的行为，也因此忘记了时间……这个过程中，当真只清醒了一下的白桦还没来得及反抗，又陷了“面前是大哥”的认知中，于是即使疼痛加身，他也没有反抗。

事发之后，警方来到白家调查，律师甚至镇定自若地经常陪在白家身边。

在意识到警方已经锁定自己后，律师一如往常来到白家，来到白桦的画室，用“大哥”的吻想要让白桦自杀。

幸而警方来得及时，律师被捕。白桦被救下后，又被强制送往了病院接受治疗。

在病院待了足足三年时间，被院方判定为“痊愈”的白桦出院。白家将白桦接回家，带他看曾经的画室。

而接下来在画室里发生的剧，就是《画》的杀青戏内容——

白桦在画室里转了一圈，然后对陪在身边的白家说：“我想自己一个，在这里单独待会儿。”

白家又诉说了一番想念和关心，然后退出了画室。

门关上，白桦开始摆放画具。画具很新，柜子上摆放的颜料生产期都在今年，洗画笔用的小水桶也净净。

白桦坐下，刚拿起画笔，两三个白家就端着切好的果盘进来了。看到白桦在画画，白家喜笑颜开，将果盘放到白桦身边。

“别累着了，桦桦。”白家说。

白桦点点，问其中一：“你看到我大哥了吗？”

白家抬起朝角落看了一眼，虽然眼中那里空无一物，但白家的都知道，白桦眼中那里永远站着一个静静守着他画画的“大哥”。

“桦桦的大哥不就在那儿吗。”白家说。

白桦又点点，说：“有大哥看着我就行了，我不想要监控。”

白家一愣：“桦桦……家里都知道你不喜欢监控，所以没有安啊。”

白桦皱起眉，朝前方的一个墙角看去：“那么明显，你们觉得我看不见，还是想骗我那是幻觉？”

白家随着看去，只看到平整的墙角。但他们镇定地回过，对白桦笑道：“对不起，桦桦，肯定是有谁趁着大家没注意，悄悄来给你的画室装了监控。不要生气，我们马上搬梯子来摘掉。你要知道，我们都很你。”

白家退出了画室，说是去搬梯子。

画室内，白桦对身边的“大哥”一笑：“他们都是骗子。”

随后，镜从白桦的眼睛出发，看向他刚刚说有监控摄像的墙角。即使在白桦的视野中，那个墙角也空无一物。

——“cut！”

随着向钱进的这一声，《画》杀青，片场都是欢呼声。

谢枝雪闭了闭眼，缓缓，然后从身边的果盘里用牙签取了一块梨吃。

虽然果盘用处是拍摄道具，但果盘也是真的能吃的果盘。

梨不太甜，谢枝雪吃下后心想，不过咀嚼的动作让他完全出戏了。

不远处，裴珩玉看着谢枝雪的举动，想到的却是……谢枝雪喜欢吃梨？

于是当晚，在剧组安排的杀青宴上，菜单传到裴珩玉手里，他见餐后水果里有梨可选，便毫不犹豫勾了一道。

第39章

然而, 杀青宴的餐桌上，摆好盘的梨端上来后，谢枝雪并没有伸手去拿, 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

观察到这个结果，裴珩玉费解了下。然后他意识到应该是他搞错了，白天在片场最后那场戏，当时谢枝雪可能就是突然想吃了，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