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什么秘密？”

她知道得很多，但又并不相信，甚至要从帕翠西娅这里得到证实。

少像是完全被吓到般直盯着她，透蓝的双眼几乎颤抖着，连带声音一起：“抱……抱歉，我真的不知道……”

这样的恐惧几乎要唤醒阿曼达仅剩的良知，帕翠西娅无害得像是阿曼达将桌子一推，便能压垮她一般。

但这样的良知只存在片刻，阿曼达飞快地想起前去韦恩庄园时被嘱咐过的话语：“不要小看了那个孩。”她如毒鳄一般的目光再次凝在帕翠西娅身上，阿曼达的话语从恐吓转为威胁：“潘尼沃斯，有托我杀了你。”以及利诱，“而我只需要你诚实回答我的问题，或许你不知道，天眼会与正义联盟并不敌对。”

帕翠西娅已经确定了，她并不在意阿曼达与布鲁斯是友好或是对立，但她知道即便阿曼达从莱克斯那里得知了一切，也不能从自己中说出任何。

于是她在短暂的唇齿嚅嗫后，几近颤声回答：“怎么会有想杀了我……莱克特先生他，他是那个连环杀犯是吗？”

帕翠西娅的答非所问显然将阿曼达的耐心全部消磨，她的手在桌上攥拳，随着起身沉砸下桌子，又令少肩膀一抖。可此时她已经不再怜惜这个孩，阿曼达仅有的怜惜让她不愿亲自动手，只能朝着一旁墙壁喊了声：“让哈利·奎茵进来，撬开她的脑——”

“砰！”

而在此时，少的身后穿来巨石砸地的剧烈声响。帕翠西娅没有动，她已经猜到是谁了。而阿曼达则更不惊讶，她收回话，缓缓转看来，声音低沉——“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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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没大纲瞎编剧的痛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