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生物？”帕翠西娅这样问迪克，后者沉思了片刻，他与帕翠西娅侧身面对坐得极近，这是他在坐下后第一次垂眼，没有再去看少的面庞，好似这样就能让理与通讯器里的声音更加明显一些。

最后迪克在提姆赶到前回答：“是一个找不到起源的生物，但它或许会是所有的终结。”

——提姆受布鲁斯的命令前来阻止，但却在迪克被罚去收拾痕迹后，又取代了他的立场。

帕翠西娅没有回去看布鲁斯，她已经开始将脑海里的表与布鲁斯的话语配套起来：恼怒而严肃，没有走开，说明他也的确想听听帕翠西娅的回答。

“威尔先生会去找你的，布鲁斯先生。”帕翠西娅背对着说，“莱克特先生伤害了我，他们或许在我身上看到阿比盖尔和米莎的一部分，所以这件事他们一定要相互解决。”

“莱克特先生或许不会对威尔先生说再多，但比起卢瑟先生，他会选择威尔。”

帕翠西娅终于在沙发上转过身去，看向前往通道的影里的布鲁斯。而他看见自己的两个儿子就坐在帕翠西娅两侧，肩膀宽厚但身形放松，只有帕翠西娅像一株还在向上生长的花，抻着脆弱的颈，转着单薄的肩，朝他带出一抹沉静又剔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