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这是哪儿跟哪儿。

她忙岔开话题：“对了，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转向张福瑞：“福瑞叔知不知道当年陆文襄在试炼塔里出事的详？”

张福瑞：“那时我也才刚门不久，只是听说起两仪门有个弟子不知在试炼塔里遭了什么事，出来便有些智不清，一拿剑就哭，他们掌门请了万鹤庄的医修大能来治也没能治好，最后那弟子的家来将他接了回去。我也是道听途说，再详细的形便不知道了。”

戚灵灵道：“和他一起进塔的弟子是谁，福瑞叔知不知道？”

张福瑞诧异：“有和他一起进去？这我倒是没听说过。”

戚灵灵看了眼祁夜熵，果然在他眼里看到了同样的警觉。试炼塔几千年来就出了这一次严重事故，若是有一起进塔，一定也是广为知，福瑞叔应当不至于一无所知。

“当时的塔记录能查得到吗？”她问道。

林秀川：“按照规矩每次有塔都会留下记录，档案保管在藏经阁的三层，长老以上可以随意查阅。”

秦芝道：“小师妹想查么？可以拿师父的令牌去。”

她说着从乾坤袋里取出块紫色的玉牌递过来，上面刻着道号“穹崖子”。

戚灵灵道了谢接过来，她莫名有些在意陆文襄提到的那个同门弟子，他们既然是一起塔，那弟子就应该知道他丢失魂魄的前因后果，逃出去后理当向师父、掌门报告，然后由宗门组织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