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然后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他睁开双眼，铁灰色的眼珠与尾鳞的颜色如出一辙，他的眼睛里满是空茫然，就像丢了魂魄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一问道。

鲛没有回答，仿佛没听见他的问话。

“他是不是听不懂九州话？”另一道。

第一又用鲛语问了一遍，可那鲛还是没反应。

“该不会是个哑吧？”他一边说，一边取出一把匕首，怎抵在鲛咽喉上。

“说话，”他用鲛语威胁，“不吭声就杀了你。”

那鲛仍旧毫无反应。

那咒骂了一句收起匕首：“还真是个哑！”

“怎么办？”他同伴问，“哑鲛跟一般的小妖没什么两样，铁尾也没什么灵力，卖不上价钱啊。”

买卖鲛虽然不罕见，但毕竟是见不得的勾当，若是被鲛国的巡查禁军发现，是要丢命的。

另一看了看那鲛的脸：“虽然是个哑，凭着这张脸也能值点钱，卖到老李的场子里去，喂巨蛇、喂狼妖，那些有钱不都喜欢看这些？”

“那倒是，就是有点损德。”

“你小子少假惺惺的，”他同伴道，“快把他拖到舱底下去，别忘了喂颗易形丹，要是遇上巡查的，就说是从西域带来的蛇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