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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距离王庭仅数里之遥时，汪直才令将士们勒马，命卫澈前往前方看查。

卫澈躬身领命，纵马狂奔，消失在眾的视线中。半晌过后，卫澈的身影，才出现在雪地尽。

「汪大。」卫澈急切地说道：「蛮子们没有发觉异状。我在归来的路上，瞧见了王大一行。王大似是想直捣黄龙，已做好了突袭的准备。」

汪直嗤笑出声，高声喝道：「成了，咱们走！」

马蹄声响，将士们亢奋无比，杀意在眾眼中燃烧。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军队已悄声无息地抵达了王庭前。

「太慢了。」王越拍马迎向汪直，满脸不豫地说道：「汪兄弟对于行军效率，似是不太上心。」

汪直抿唇，轻笑道：「王大，现下该是最好的突袭时机。」

王越飞快地掩去了色中的轻蔑，爽朗一笑：「汪兄弟言之有理。」

汪直不答，微笑頷首。

「眾将听令！」王越高声喝道：「咱们烧了那些蛮子的蒙古包子！」

军士们齐声吶喊，挥舞着刀枪，拍马向前方的蒙古包群狂奔。漆黑的龙，彷彿一条身处雪地的漆黑大蛇，吐着红色的信子，蜿蜒地朝着猎物的方向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