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为大。

「身为你已经残缺，但朕有嫌弃过你吗？」再一次争吵中，他这么说过。

江淮彷彿也想起了自己疯魔时所说过伤的话语，恶语伤三冬寒，然而对兰儿来说，岂止三冬寒？她的一片赤诚之心，已经被冻坏了，死去的事物，没有佛无法復生。

其实很多话他说出就懊恼了，但是说出的话不是可以随便收回的，他的唇枪舌剑所造成的伤害已经留疤。

这座凤仪宫曾经是他最温暖的去处，如今倒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他起身叹了气，「朕去了，兰儿保重。」

「恭送皇上。」她也起身了，行了一个完美的礼，低垂的眼眸里，没有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