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他不是有意的……」

小牛哥清了清喉咙，往旁边吐痰，「他现在可厉害了啊，动不动就想反抗了。」

我拼命地摇，声音还在发抖，「不……不……他不是故意的……他……他没有想要反抗……」

小牛哥蹲下来，粗鲁地抓起我的发要我跟他对视，「是吗？可是我现在一肚子火，你说该怎么办呢？」

「放……放开缘澄！」佑哲怒吼。他艰苦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拐一拐地走向我们。

老虎小哥伸脚一踢，佑哲先下地，整个倒在地上。

「佑哲……快……快跟小牛哥道歉……佑哲……道歉……现在……不能再被打了……」我语无伦次地说。因为佑哲此刻所承受的伤害，加上皮被拉扯的疼痛让我眼泪狂掉。

佑哲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