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发随着晚间夏风的吹拂,跟着窗帘一摇一盪,可身子仍木然未有任何动作,又过了许久,古月盈才慢慢开。
「我的母亲,过世了。」
接着古月盈一连几天披麻带孝、焚香祝祷,为过世的母亲祈福,过了半个月,古月盈开始收拾行李,郑氏兄弟不禁感到怪,按照以往的观察,他们不是都要守孝乖乖待在家里吗?古月盈怎么完全都没有要回家的样子?
可是他们也不敢多问。
三又趁着夜色,前往下个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