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笑了。

一曲弹完，陈予锦落下最后一个音符，轻轻地呼出一气，弹错了几个音，但反正也没听出来，他在掌声中起身，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可余光却瞥见一个东西朝他飞来。

圆的，有点硬，陈予锦摊开手，发现自己接住的是一枚硬币。

他疑惑地看向宁悦。

少眉飞色舞，笑得灵动肆意，她冲他一挑眉，轻佻懒散道：“再来一曲。”

陈予锦觉得她甚至想吹个哨。

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拿一枚硬币就想点歌？想得真美。

陈予锦微扬着，手指转着硬币，像只高傲的孔雀一样，宁悦也带笑看着他，不慌不忙、好整以暇地等着。

走？还是坐下？这是个问题。

幼稚的少年少总喜欢较些怪的劲。

但也自有乐趣。

半响后，陈予锦忍不住笑了，他无奈地叹了气，再傲气的孔雀也像个绅士一样装模作样地取下帽子，目视着她弯腰鞠躬，然后顺从地坐回去。

行吧，再来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