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努力地将千斤重的眼皮掀开，在模糊的视野里见到司笙，狐疑地出声，“姐？”

“是我。”

“早。”司风眠跟她问好，然后将脸埋在掌心，揉了揉，又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皱着眉嘀咕，“我怎么这么困。”

司笙扭，看了眼床柜的杯子，淡淡道：“吃了安眠药。”

“我没……”

司风眠的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在短暂的时间里，他迅速清醒——因为他不仅意识到章姿想对他做什么、想起了今天要高考的事，还看到一地的鲜血和陷昏睡中的章姿。

他被惊得睡意全无。

“姐夫，她……”司风眠舔了舔唇，将被子掀开，下床。

“死不了。”刚将章姿伤势处理好的凌西泽抬，随后淡淡道，“马上打20。”

“哦。”

哪怕意识到什么，司风眠听到这话后，仍旧松了气。

——最起码，他可以心态很稳地上考场。

“你处理后续的事，我先带他们俩去考场。”司笙直截了当，不肯在这里费一秒的时间。

倒是凌西泽，先问了司风眠一句，“你还能考吗？”

“可以。”司风眠脑子昏沉沉的，不佳，但还是肯定地点了点，“路上休息会儿，应该没关系。”

萧逆从他身边走过，淡淡扔下一句，“那走吧。”

司风眠抬眼瞅他，伸出手，“哥，拉我一把。”

“……”

萧逆脚步一顿，迟疑了一秒，随后伸出手，一把揪住他的手臂，把给拉走了。

……

哪怕是时间紧张，司风眠还是抽了点时间，洗漱了一下，然后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从恍惚的状态里找到现实感。

他被萧逆和司笙扔上车。

待到出小区时，他才抽了点时间，跟二简单讲了下事经过。

事实上，他昨天下午就被控制住了。

这两天跟章姿直接谈崩，司风眠耐着子说服章姿，但根本就无法跟章姿沟通。昨天上午，司风眠明面上妥协，答应听从章姿的填志愿，但下午他得回水云间，不能继续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