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着凌西泽。

凌西泽将炭炉朝她的方向踢了踢。

同时拉住司笙的手，给司笙取暖。

她的感冒应该是好了，但身体出的凉，又没穿厚衣服，手指就跟冰块似的，浑身都沾染了凉意。

封管家不知她想做什么，等待着她后续的辩解，但，他等来的是院落外徐徐的一句问话——

“封管家的意思是，是我有意帮小偷隐藏身份了？”

极具辨识度的声音传来，分明就是封齐岚的。

前院里众纷纷回。

门一直是敞开的，此刻，封齐岚缓步进来，鸷，廓邃，强大的气场能在一瞬扼住所有喉咙。在他身后，跟着一群封家专业打手，一袭黑色西装，跟这群闲散非正规士相比显然不是一个规格的。

封管家带来的那帮打手，被这气势彻底碾压，咽了咽水，尔后接二连三地低下。

“大少。”

封管家心里骂娘，面上还要客气地打招呼。

他和封仰特地选今天来找茬，就是因为封齐岚今要出门谈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封齐岚不在，封岩不管家事，他和封仰做什么就少有约束。

谁料……

封齐岚怎么会回来？

……

“你跟他联系了？”

凌西泽问，略有不爽。

“我昨天让百晓堂的通知他，有空过来一趟，有点事想聊。”司笙轻声解释，“顺便告诉他传家宝藏的位置。”

将别的信息悉数忽略掉，凌西泽只抓住一点，问：“你私下跟他联系，没跟我说？”

“……”本来没当回事，联系完就忘了，但司笙还是求生欲极强地找了个理由，“想说的，但感冒了。”

凌西泽轻捏眉心，犹豫片刻，还是狠心戳她：“你知道你演技不好吗？”

“……”

司笙一时竟不知该安慰他，还是该为此时而置气。

二距离他们有点远，音量适当压低，只有鲁管家能听到一些。于是二状态落到旁眼里，就是侣之间说着甜蜜悄悄话，压根不将两拨放在眼里。

封齐岚一眼扫过全场，视线却在二身上顿住。

气氛宁静和谐。

在封齐岚记忆里，同司笙相处，气场是不兼容的，要么臣服、要么抵触。没见她跟谁在一起这般融洽过。

这是个带刺的，多年是锋芒毕露，现在是藏着毒刺。

视线回收，封齐岚走向被封管家推出来的青年，一眼看过去，青年便感觉到强烈气压，瑟瑟发抖。

封齐岚一字一顿：“你说。”

“大少……”

青年膝盖一软，险些给他跪下。

淡漠，封齐岚继续问：“你亲眼看到了？”

“我……”

青年张了张，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当时不说？”封齐岚拧眉问，微顿，又抛出另一个疑点，“另外，时隔多年，你能确保你记忆无误？”

“……”

这些都是没法辩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