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风眠觉得自家哥哥冷静得有点不正常。『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萧逆微蹙眉心，道：“帮警察做过事。”

喻天钦不做，未成年能用得上，他照样用。自打认识喻天钦起，萧逆就被迫接触各种怪案件，偶尔也会碰上抓捕任务，再小的心脏都被锻炼得习以为常。何况萧逆心脏原本就不小。

司风眠：“……”合着姐弟三，就他最平庸。

“过来。”

拽了一下司风眠的手臂，萧逆往旁一偏。

司风眠明了，跟小尾似的缀在萧逆身后，一步步地跟着萧逆走。

*

屋后没有安排什么看守。

而且，有一扇用纸糊起来的窗户。

反正都到这一地步了，萧逆和司风眠脆蹲在窗户旁，顺带偷听一耳朵。

“、的？”

听了两句，司风眠就讶然扬眉，跟萧逆无声强调。

萧逆眉微皱，仔细去听。

确实有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

她厉声问：“说！机关城的图纸都在哪儿？！你们当时的队长是谁！”

老张颠簸了一路，疲惫不堪，从喉间溢出几个字，断断续续，但一个字都听不清楚。

但，根据的反应，老张应该没给出让她满意的结果。

她说：“给我撬开他的嘴。”

之后，就是拳打脚踢的声音，伴随着老张的惨叫。

司风眠听得皮发麻，一扭，跟萧逆对视了一眼，下意识舔了舔唇。

他很想去帮忙、制止。

可无论是他还是萧逆，都没有这个能耐。

一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拍照。或录视频。”萧逆抿唇，冷静提议道，“留下证据。”

他们无法及时制止，但在能力范围内，总能做点什么。

司风眠“嗯”了一声，摸出手机点开相机，后置镜对准的窗户纸，换了不同角度拍了几张照，然后二根据照片分析出房间里的况，准备找个合适的角度再拍摄视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除了老张，还有五个。”司风眠轻声说，“包括那个。”

老张正在被拳打脚踢。

一袭红衣，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拍到正脸，就一个侧影，看起来不超过三十，非常年轻，但冷漠、戾气非常之明显。

“说！”

拳打脚踢声刚一停歇，就再度响起严厉冷漠的声音。

“呸！”

老张啐了一。

司风眠按照计划的角度，举着手机瞧瞧对准，点开视频录制。

一脚踹上去，不怕踹坏老张这把老骨，“图纸！你们的队长！”

老张倒吸一冷气，声音支离碎，“哪有什么图纸，早被销毁了！”

“没备份？！”

“被监督销毁的。”

“你们队长是谁？！”

“……用的假名，所有的来路和去向都是保密的。”

“……”

明显很生气，但她不认为这是假的。——换句话说，她有多方面证据证明，老张的话有一定的真实。

作为保密项目，不止对外保密，对内亦是保密的。

总工程图纸，只有唯一的队长知道。

没抓着不放，继续下一个问题：“那就将机关城地址说出来！”

“……”

老张这下沉默了。

等了几秒，没了耐心，偏跟几个打手道：“继续打！”

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透过镜看里面的况，画面血腥残，极具冲击力。司风眠手一抖，手中的手机直接滑落，好在萧逆反应及时，赶紧将手机在自由落体的半空中抓住。

他垂眸看了眼手机屏幕。

这时，微信最新消息出现在手机横幅上。

他点了录制结束，眼皮一抬，沉声说：“来了。”

司风眠心脏猛地一缩。

*

屋外两辆越野车，跟司风眠发来的图片位置一致，都不带移动分毫的。

四个。

两个司机，在车里。两个男站在院子里，点着烟在聊天，警戒心全都喂了狗。

司笙、凌西泽以及段长延、林逍前后差距不到两分钟，就顺利摸近这栋房屋附近。

跟段长延和林逍分配好任务后，司笙就跟凌西泽叮嘱：“跟在我身后。”

凌西泽：“呵。”

司笙蹙眉：“什么意思？”

凌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