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批判、指责他。

晚饭过后，外公再次找他谈心，没想谈话内容被章姿听了去，章姿直骂养了一白眼狼，批了他半个小时。后来一表姐看不下去，帮他说了几句话，结果章姿就跟表姐撕了起来。

俩骂架，骂着骂着就打起来了，他上前去拉，结果险些去了半条命。

拉完架，又两安抚，一直忙到现在，焦烂额的。

学校考试名次一事，在这种家族混战面前……

不提也罢。

往床上一坐，司风眠低看着药膏，眉心微微一拧。

这时，手机嗡嗡一振动，又来了电话。

掏出一看，竟是司尚山。

？

这位亲爹八百年不给他打一次电话，今儿个是怎么了？

怀着疑惑心，司风眠接通电话，喊：“爸。”

“听说你考试成绩出来了？”

“嗯。”

司风眠有点虚。

难得被司尚山问一次成绩，竟然正好是他考砸的时候……

一遭接一遭的，他怎么能这么惨？

司尚山问：“没拿第一？”

“……嗯。”

司风眠轻轻应声。

“声音大点儿。”司尚山嗓门洪亮，有点震耳。

心里稍稍舒了气，司风眠抬高点音量，“第二。”

“第二就第二，差个两分而已，又不丢，有什么打紧的？”司尚山训斥道，“又不是高考！”

“……”

？？？

合着您不是来批评的？

好半晌后，司风眠“嗯”了一声。

“别听你妈的，整天第一第一的挂嘴边，搞得一家都经兮兮的。”

“哦。”

对司尚山的观点，司风眠难免有些惊。

司尚山很少顾家，自然，他们的学业成绩都不曾关注，更不用说表达对成绩的看法了……

没想到这么开明。

“成绩是姐……”一顿，想起自己俩姐姐，司风眠改了，“大姐跟您说的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