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秉着负责到底的原则，脆开着凌西泽的车，同他一起回了水云间。

“这是送你的。”

抵达门时，司笙将手中卷起的国画递给凌西泽。

这是她去秦家时，找秦融要来的。

“什么？”

静站在门前，凌西泽拧眉去看画，没有去接。

“一幅画。”司笙说，“当今天的谢礼了。”

“……”

凌西泽眉目以眼可见的速度凉下来。

对于亲朋好友，司笙从不在乎“谢礼”。在她看来，关系需要礼尚往来的帮忙才能建立起来。

就像她会大喇喇来蹭吃蹭喝一样，从不客气，偶尔还会主动点餐。当然，留她会通过别的途径来弥补。

她永远不会把明码标价。

除非……

眸色一寒，凌西泽近一步，低，跟她靠近，嗓音微凉，“怎么，想扯平？”

他倏地靠近，二距离被缩减，近到能感知对方呼吸，带着温热。

司笙没避开，微扬下颌，微冷，面无表地问：“要不要？”

她没有正面回答，可这一声反问，无疑是默认他的说法。

凌西泽气得眉宇笼上黑气，几乎咬牙出声：“不要。”

“那算了。”

静站两秒，司笙转身就走。

可她刚一跟凌西泽拉开距离，手腕就倏地被攥住，整个被往后一拽。

她下意识想扣住他挣脱，可动作还未实行，记起他受伤的小手臂，一想，就迟疑了。

就几秒功夫，凌西泽俨然占据上风。

她身后紧贴着墙，前方是近的凌西泽，眼皮一掀，就撞进他邃如墨的瞳仁里，不见底的暗，却有在说不清道不明的绪在翻滚。

一样翻滚的，还有她胸腔的热血。

滚烫，灼热。

他的声音，字字顿顿：“我说过，会对你负责的。”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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