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司机身上,司笙懒懒出声后,又朝凌西泽故意问,“是吧?”
司机错愕医院接送一面之缘还能被记得,顿了顿,主动打招呼,“司、司小姐。”
司笙勾了勾唇,笑意未达眼底,意味不明。
一句话的试探,把‘司机离职’的谎言揭露出来,某些隐藏在暗处的企图,被兜了个底儿。
“加油。”
轻飘飘的两个字落下,墨镜再次戴好,遮住那双震慑心魂的眼睛。
然而,仅这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就足以让凌西泽眉目覆上层冰霜,哪怕一个眼,都能将一切冻成冰渣。
司机被扫过一眼,感觉心肺都是凉的。
司笙抬步走出大楼,走出几步时,右手举起摆了摆,在寒风里衬着晃动的衣摆、发丝,洒落又
脆。
无形中,似是告别,又似是决绝。
她缓步走出视野。
司机不明所以,好半晌后,上前半步,嗫嚅地喊:“三爷……”
“上车。”
冷冷的字句,满是怒意。
视线收回,凌西泽大步走向轿车,一步一步,都跨着燃烧正旺的怒火。
*
公历最后一天,几个小时后就是新的一年。跨年夜,商场
满为患。
漫步在商场里,司笙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店铺。
——“送礼的话,一般投其所好。”
废话。
说了等于没说。
满目琳琅的商品,没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
逛了半个小时,司笙咬着吸管喝着
茶,最终把蓝牙耳机往耳里一塞,给安老板打了一通电话。
“怎么——”
安老板话未说完,就被司笙打断,“礼物送什么好?”
停顿了下,安老板轻笑一声,“送我吗?我没要求,把你家那副秦融老爷子的《万水千山图》给我就行。”
司笙哂笑,“没睡醒呢吧?”
“时间还早,没来得及睡。”
“少贫,说正经的。”
收拾了下语气,安老板问:“送谁?”
温热的
茶
,司笙踱步往前走,“一朋友,你不认识。”
“能让你
疼的,关系不会特好,但也不一般。很特殊?”
司笙蹙眉,说:“特殊就特殊,别
加词。”
“有区别吗?”反问的话音里带有笑意,一顿后,安老板嗓音略微压低,试探地问,“男的?”
“嗯。”
司笙坦白承认了,但话锋一转,便道,“再问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