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的后方时，玛丽亚逐渐听见说话声，她将斗篷的帽子盖在上，吞了水。

两个修从身旁漫步走过，玛丽亚小心翼翼地贴在墙壁，她其实并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是哪里，只知道她得找到莱卡和迈可森。

然后，鼻腔中灌进一味道，玛丽亚惊恐的蹲下身。那是高山百合的费洛蒙，很淡，但她大概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味道。

「玛丽亚？」洁西卡从转角走出来：「该死，我以为你死了。」

「抱歉。」玛丽亚举起手，不知为何，看到来者是自己的宿敌，让她稍微放下了心。

洁西卡警戒看了看四周，然后也蹲下来，低声的说：「你被主教带走了，对吧？」

「对。」玛丽亚点点。

「这两个月都是？」

玛丽亚没想到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因为地面已经一点积雪都看不见了。她吸一气，说：「似乎是这样。」

「那你上来做什么？」洁西卡说，表混合着不耐与严肃：「这座修道院快不行了。」

「什么意思？」

「嘖，莱雅母亲大是反首都派的，」洁西卡撇了撇嘴：「前几天她和迈可森先生正式摊牌，你受伤的事恰好被外的民眾目睹，他们捡到了那把刀子，于是整天吵着要修道院把首长之子出来。」

「华盛顿区……」玛丽亚紧张的思考：「华盛顿区是混的根源，把迈可森送来这里，应该有一部分是希望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不管这些，」洁西卡说：「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那是义眼吗？」

玛丽亚点点。

「算了，总之五天前，莱雅母亲大跟主教，还有迈可森先生，他们说首长之子能安全的离开这个国家，让反首都派获得胜利，」洁西卡说：「现在消息应该传遍全国了，说首长之子就在这里。」

玛丽亚觉得心脏快要裂了。她呼吸好几气，然后更靠近了洁西卡一点，虽然对方有些嫌恶的撇过，继续说：「这个吗，首长之子的处境很艰难，他被前后夹击。据说那些失踪的修，也被嫁祸到首都上，这让修道院这个组织一下子变成了受害者，实际上克雷顿修道院和首都的易热络的不得了。」

「那现在呢？」

洁西卡沉默一会，说：「首长之子说他不会接受这样的易。所以莱雅母亲大就说……」

「说什么？」

「她说了一句很怪的话。而且是对着主教说的……『那或许该到修道院的武器出马了』。」

玛丽亚愣了许久。

洁西卡似乎很激动：「先前莱雅母亲大就有与其他母亲吵过架，譬如说修道院的经营问题等等的，所以我以为她与主教也是同样的况。」

「修道院的……武器。」玛丽亚重复一次：「是……这里的避难所，还是地底的器材，还是说……」

「是莱卡本。」

洁西卡怪的看过来，玛丽亚和对方视线错。她顿了顿，有千百万种可能在脑袋里奔驰，而她想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也想不通为什么非得要把迈可森给拉下来。

莱卡曾经说过莱雅想要掌权，而他对此事却没有太大的兴趣。对了……如果说，莱雅将自己的立场转换，让莱卡曝光于世面前，说那些修……那些修都是被一个旧世代的类给控制，而莱雅本也是受害者。

而迈可森也是活生生的证据，他身上甚至有抽血的痕跡。

「迈可森在哪里？」玛丽亚站起来，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在哪？还有莱卡呢？」

「他们都在主、主建筑……」洁西卡颤抖着说。

「带我去！洁西卡！请替我带路！」

——后来，玛丽亚又去找寻了更多关于莱卡所说的，老鼠乌托邦的资料。在末前，那些老鼠不再生育，像是失去了感波动，牠们把专注力放在如何让自己变得更美丽上，身上没有一丝伤痕，洁白美丽，以最纯洁的状态死去。

如果说，莱雅从一开始救下莱卡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对方在未来的子能够有所用途——那么这个用途，肯定只会是一件事。

让那隻美丽，洁白的老鼠，走到一个新的世界，然后告知全天下，所谓的灭亡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