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苗发提供的线索,唐忆辞让冥诺和赵希兵分两路,配合警方去找出这些
渣犯罪的证据。
敢
菅
命的
,平时行事会有多嚣张可见一斑。
冥诺这边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拿到了这位幕后大老板走私、杀
、强
、非法监禁、行贿、故意伤害、非法持械,组织、领导、参与黑社会
质组织等多项罪名的证据。
如此重大的黑恶势力团伙,直接惊动了上层领导,专项调查组迅速进驻海市,那位幕后大老板的官员姐夫,也被纪委带走调查。
赵希这边,这位秘的变态
渣也终于浮出水面,是新进
海市发展的蔡家小公子。
蔡家发迹于西省,是靠煤炭行业起家的,后来又参与了很多大型的房地产项目,家族资产得以迅速累积。
蔡家的祖辈和父辈都是吃过苦的,所以对蔡宏杰这个第三代唯一的男孩毫无底线地纵容溺
。
蔡宏杰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愿望不被满足过。别的富二代玩的赛车、游艇、私
飞机,他早在十几岁就已经玩厌了。
奢靡的生活已经无法让他再感觉刺激,于是在有一次别
推荐给他的特殊俱乐部,他体会到了残
施虐带来的快感。
随着病态的
,专业的
孩子们不再能满足他,他便将魔掌伸向了所谓“更
净”的小
孩。
案子终于告一段落,黎瑾约了几
一起吃了顿饭,要是没有唐忆辞的帮助,很难这么快挖出这几个社会毒瘤。
“案子进展的怎么样?证据确凿,他们应该没什么挣扎的余地了吧?”顾清安问道。
提起这个黎瑾也是一肚子气,“其他
都已经绳之以法了,就是那个死变态蔡宏杰!
他家
给他弄了一份国外专业机构提供的
分裂诊断书,他的律师凭着三寸不烂之舌,硬说他犯法的时候属于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云睿不太懂这些,“那他就不用偿命了吗?也不坐牢?”
顾清安耐心地为他解释,“可能会被送去
病院吧,按照蔡家的财力,应该就相当于疗养了。”
唐忆辞喝了
水没有说话,顾清安却突然问她,“阿辞很开心?”
唐忆辞笑着看他,“为什么这么问?”
“能感觉到。而且我猜,你也不想让他被判死刑或者坐牢。他看似逍遥法外地活着,你才更方便对他出手。”
“你不觉得我有点残忍吗?”
顾清安笑着摇摇
,“怎么会。这才是我认识的阿辞。有些
是永远不会悔过的,他们
虐、残忍,对他
的痛苦无法共
,痛哭流涕的悔过不过是拙劣的表演。
法律对他们的制裁并不足以弥补受害者家属的创伤,只有让施
者受到同样的对待,才算公平。”
唐忆辞端起杯子,“叮~”地在顾清安杯子上碰了一下,“还是清安了解我。”
一旁的云睿扯了扯嘴角,给黎瑾夹了一块水煮鱼,“今天的糖醋排骨是不是糖放多了,甜到腻
!来来来,黎队,吃块辣的压一压!”
黎瑾在“嘴贱的棍”之外,又默默给云睿贴了个标签,“单身柠檬
”。
“那唐小姐准备怎么对付他?方便告诉我吗?我回去转告给兄弟们解解气。”黎警官难得的不讲原则起来。
“他这样的变态又不是开天辟地第一
,下面总有些前辈吧。我打算借几个有龙阳之好的来给他上上课。
比起在地狱赎罪,这种以工代罚,怕是都要抢
。
初步是这个计划,黎队也问问重案组的兄弟们,有更好的想法欢迎提供!”
“好!”黎瑾很是爽朗,“我也不见外了,阿辞,我替无辜枉死的孩子们,替痛苦绝望的家长们,替昼夜奔劳的兄弟们,敬你一杯!谢谢你!”
饭后,云睿坚决不跟唐忆辞他俩一起走,蹭着黎瑾的网约车走了。
“清安,孩子们的魂魄已
地府,这次不需要我们超度了。”
顾清安把她拉到
行道的内侧,“这样也好,她们太小了,有专
接引,也算有
照顾。”
“孩子们没什么功过是非要清算,我已经跟下面求
了,让她们早饮孟婆汤,忘了这一世的痛苦,早
回。有机会的话,或许还能成为他们爸爸妈妈的第二个孩子。”
顾清安揉揉她的
发,“嗯,果然是最善良的阿辞。”
唐忆辞发现,她好像很容易被顾清安影响。
她生来能通
阳,所以把生死之事看得很淡,杀
和虐鬼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别
的快乐和痛苦也与她无关,可顾清安的温柔和克制总能让她愿意考虑更多,也更加收敛行事。
他并不反对她做任何事,甚至会夸奖她,鼓励她。
可是顾清安为她提供了另外一个看世界的角度,更温和,更悲悯。所以她下意识地想让事
朝顾清安会喜欢的方向发展,顾清安喜欢的一切,她有一点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