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璐想了想然后噗嗤笑出声，“说起来，我好像真的很顏控。小茹还老说我胡来，她说往呢，要先双方有点了解，有点好感。然后循序渐进地发展，一次一次约会按节奏来……”

“难道不是吗？”

方璐看向他，“程医生你也是这样循规蹈矩的吧？我感觉得出来。”

“如果你要说这是循规蹈矩，那就算吧。”程晋同笑笑，“总要从谈开始了解对方……”

“你果然适合相亲。”

“你一般都怎么跟约会？”

方璐一拍茶几，爽朗大笑，“我当然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上床再说！总要先验货，货满意了我才能保证我不跟对方费感对不对！”

酒噗一声总嘴里出来。程晋同慌地拿纸巾擦拭地毯。

此时方璐的手机正好响起，她甚至没留意他的表，就接起电话习惯地走到阳台上去，“小茹啊，我正好想找你……你老公真是个经病，给我这种大会场，我上哪给他找五百个填满这个鬼地方啊……”

擦地毯的动作好像都是机械。程晋同只听到自己躁的心跳声，他无奈地揉揉眉毛，正好对上了老咪无打采的眼。

“老咪，你说我该怎么办？”

话一说完他就有点后悔。竟然要跟猫询问感问题了？

老咪不屑地眨眨戴眼罩的眼睛，默不作声地晃着尾。它一副黑社会大佬的坐姿和态让程晋同好像听到耳边一个声音不屑地嗡嗡：

怕什么啊，你个废柴。